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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话！
恋爱是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每当我看到他的时候，心里都会酸酸涩涩地冒出一股子既快 乐又无奈的气泡。
感情是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看不到他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象是在做梦，迷迷茫茫的， 恍惚而又飘浮不定。
嫉妒是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看到他与别的女孩在一起时，我的心象被一根细线揪住似的， 由刚开始的轻微刺痛迅速贯穿到全身以至于疼痛难忍。
他又是谁？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有一副高大挺拔的身材，蓄着普通人少有的满脸络腮胡，一 身灰白的牛仔服四季都雷打不动的套在身上，并且总是戴着顶黑色破旧的棒 球帽。
许多时候，我都只是与他擦肩而过。偶然一抬头在诸多的人群中却往往 一眼就看见了他——他有着一双深遂而又明亮的眼睛，里面却总是没有太多 的神采似得望着前方。
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也没有理会他的太多异状，初见他的许多时 候就如看普通陌生人似的漫不经心，心里并没有被打动而泛起的阵阵涟漪。
红尘攘攘，世事如梦，许多事不用太究原因和结果，因为一切缘份往往 是前世注定，需要今生逐个偿还前因后果；超然的心态、寂寂的思绪只可能 由隐士或遁俗者所独拥，平常人往往嘴里都说得轻松漂亮，付诸到行动上却 脆弱得不堪一击。
轻狂的我从来不明白什么叫造化弄人，仍如从前一样，洒脱随意、漫不 经心地过着平淡如水的生活。根本没有想到，只是这偶而的轻瞥却导致最终 的情根深种。
他每天都来去匆匆，神色专注的做着自己的事，很少留意到旁人对他的 异样眼光，毕竟留着络腮胡子的年青人在这座以学风开放的青青校园中也实 在不多见，更何况他有着一张极有棱角且表情倨傲的面孔。
在一个天气燠热的傍晚，我与友人漫无聊赖的坐在桌前边吃着饭边闲聊 着，食堂里的人群依然拥挤不堪，我衬出桌外的一只手突然被一股蛮力给使 劲儿的撞斜到了一边。不悦的我抬头看向这个莽撞的冒失鬼，只见一双明亮 得出奇的双眸正带着笑意注视着我，站在身前的是一个如丛林野人似的高个 儿歉意的弯下了腰致歉。我怔怔的看着他那灿烂的笑容和晶莹的眼睛，突然 间就觉得自己的心脏深处好象被一个大铁铲狠狠的挖了一下，撕裂般的拉扯 和震荡。
他道完歉之后就离开了，我的视线却如影随形般得望着他离去时在 人群中分外显眼的背影，脑子一片空白，刹那间，我仿佛看到我和他就好象 两颗本没有交集的星星突然被一股外力撞击到了一起，碰擦出激烈的火花。
他实在没有给我留下一个好印象：粗率的举止、邋遢的仪表、麻木的表 情。可是人的感觉就这么奇怪，这些在平常人身上只能称之为缺点的东西组 合到了他的身上却变成了一股奇异的吸引力。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注视他、打 量他、观察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每每经过他身边时，我总是故作矜持、 目不斜视地朝前走。可是内心深处的喜悦之情却怎么也压抑不住，除了脸上 的笑靥如花，接着就是一颗被掏走的心出卖了我：由刚开始的小鹿乱撞慢慢 地扩大，直到如擂鼓声似得嘭嘭直跳，声音大得连我自己的脸和耳朵根儿都 象一锅烧沸的水似得烫得厉害，小心翼翼的我竭力掩饰着自己的神色，生怕 别人看出了一点点的异样；私下里我却又忍不住的用眼睛的余光紧盯着他的 一举一动。有好几次，我偷瞧他时，被他的木然的脸部神色所吸引，不由楞 楞地、忘我地注视着他，直到他开始若有所思的感觉出来，并抬头望向我。
迷惘少女的眼神清纯而又绝冽，无邪百感的风情不知不觉就向人们展示出了 那一点小女儿的心事秘密。在某一个命定的时刻已经沉沧至了瓶颈地的我， 终日惶惶不知所寻，只能不停的用一双无奈的眼睛焦虑得望向总是繁忙热闹 的人群，只为见到可能在其中的那怪异的如野人般的装束。于是每一次的等 待，每一次的期盼，每一次的渴望都化成了无数纷飞的思絮，轻轻柔柔的包 围住他的全身，珍藏起所有的思慕。见他一面总满载着“冰与火”的考验： 心里对他藏着炽热的思恋，如雄雄燃烧的炼钢炉，千吨的顽铁劣钢投在此也 会被其热烈的火焰熔化成青烟四起、熔流横溢的一腔情水；可是他的木然不 动、心无所思的神态象一场冰粒寒雨从空中洒下，带着伤人于死地的力道， 把那完全的情思彻底浇成寒冰一块。懵懂的我无意中掉进了这个逃脱不掉的 情瘴，每天做着无谓的心里交战，只为减轻见到他的那一刹那的情绪完全失 控，只到真正深陷了其中才知无心的伤人最痛。
校园的情爱故事纷纷扰扰、多不胜数，红男绿女经常在湖边、树下、月 前、草地，吟风赏月、品情尝爱；对对伊人深情款款，演绎出无数的风花雪 月。可是属于我的那一份不知道为什么充满了晦涩和无奈。 重新整理，才发现镜中的自己已经有了一些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执着和感 悟，隐隐间的情深和心伤全都爬出来，过早的占满了本是单纯的双眼，努力 想甩掉这一切重归无忧，可是那一分心动已如放飞的风筝牢牢的系在了他的 身上易放难收。放出去的情种开了花结了果却无人采撷，那就只有任它深埋 心里不露痕迹，虽然碰触之下痛不可抑，可总比送出之后无人理睬的尴尬要 强烈痛楚得多。满月的清亮不如月缺的凄美；朝阳的灿烂不如夕照的蕴深； 既然不能圆满，选择残缺也是一种美。懦弱的我无法走出这份暗藏的情愫， 割舍掉耘酿已久的情动，只好躲在一旁建设自己的灰暗天地，独自舔舐他无 意留下的伤口。
在梦里我曾经编造了无数次与他重新邂逅的美丽场景，总是幻想有一天 他会明白我的眼神，知道我的心意，可是与他无数次见面之后，除了自己一 阵阵的狂喜心跳之外，就留下了被他漠然所带来的更大的失望。无奈的我从 来都只是站在一旁默然的注视着他，暗暗为他祈福，可就是不知道他能明白 多少。友人们看出了我的魂不守舍，轮番劝解之下，我始终撤不下那最后一 道心藩，固执如前的只为看到他的一切。
终于，我看到他对我微笑了！灿烂如山花，纷纷碎碎的迅速布满了他那 张坚硬的面庞，大受震动的我只是痴痴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望着他；紧接 着一个身材高挑、走路清灵的女孩经过了我的身边向他迎面走去，他整个人 就象点亮的蜡烛霎时神采飞扬了起来。女孩轻柔的握住了他的手，两人相视 而笑，携手走出了我的视线。 我象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在看到这个场面时，心灵深处被抽空了似的 没有知觉，放眼望去，四周只有无数的身影和黑鸦鸦的人头，耳朵里全是嘈 杂的声音，可是我却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好象有乱马踏印似的心 突然开始一阵阵的抽搐了起来，疼痛不已，终于全身都颤抖不停。朋友把我 拽到了一边，关切的握住了我的手，制止了我的颤抖，我楞楞的望着她，不 由得扑到她怀里大哭了起来。
那一天，是我平生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哭得 象个孩子，只因为他在我面前牵起了另外一个女孩的手。 经过了此事之后，我如一个被放逐的流浪汉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岛，四 处无援、孤立无助，只好自己把自己囚禁在其中。自怜自艾的我过起了隐居 生活，整整一个星期，我足不出户，发疯般的借来了四十余本厚厚的一摞书， 晨昏不分的埋头苦读起来。稍微闲暇，我就开始发楞出神，恍惚不已；饿了 随便一袋方便面裹腹，渴了几口凉水解燥。我的身休在那段时间似即坠的落 叶，瘦削影立、飘摆不定。 幼虫经过痛苦的挣扎蛹动终要破茧而出，感情这东西来去如风，原以为 自己能承受住再看到他的情深压力，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迈出了属于 痛苦成长的一步，可是他的变化又如夏日惊雷般的再次迅速的俘虏了我的心。
再见他时，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位落落大方的美丽女友，两人总是耳厮鬓磨 亲密无间，情人之间的一些特有的小动作他们都毫无顾忌的在大庭广众之下 表演出来。这些无意识的举止，对于别人可以熟视无睹，对我来说却是一种 心灵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虽然已经做过了最充分的思想准备，却还忍不住心 伤；黯然憔悴只是最基本的表面现象，勉强硬撑也能应对从容；最让我不能 自已的是，他居然为了那个女孩做了一个惊人的转变：当初吸引我的那一捧 浓密的络腮胡子如今被剃得光光如也，长长的头发也修理得平整精干；原来 被隐藏在各种伪装之下的那张脸居然是如此的英俊逼人、帅气十足；破旧的 棒球帽弃之不戴，总是邋遢的牛仔也被时尚的休闲服所代替，变化后的他看 起来更加神清气爽、英挺不凡。
总是看不惯所谓的“女人爱潇洒，男人爱漂亮”，可是许多事往往证明 了越是俗语越是真理，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承认，当初，我被他吸引的最大一 点还是他那副极佳的外貌，即使那个时候的他有些不修边幅、落拓不羁，还 有些散漫邋遢，可是不知不觉中流露出来的那一点点慵懒和“坏劲”儿却是 一般男孩少有的，引起了我全部的注意，直到他庐山真面目的完全出现，已 经不能自拔的我更是不明所以的一头栽了进去。呵，多可笑，单恋的开始居 然只是因为对方的英俊面貌，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义无反顾的深陷，天底下 的情痴莫过于出现了我这种无所谓前情后苦的傻子。 明明知道这种单恋毫无结果，却是无力阻挡它潮涌般的上涨，每日里最 快活的事就是看到他的身影，即使只有一眼，看到他开心，我也很快乐。他 原来的倨傲和漠然处之，如今被他的女孩全部驱走，在人们面前出现的他总 是笑口常开，神采奕奕，那个原先如野人无形的他怎么会与现在这个略带傻 气的热恋大男孩扯在一起？
难道他真的愿意化成了女孩的绕指柔！？
女孩与 他在一起时总是很开心，两个人言笑晏晏的情景，旁人都感受到了一份深情 蜜意，我想他肯定是一位体贴的男孩，不然为什么女孩看到他时，那双美丽 的大眼睛都柔得象滴出了水似的！？勉强压抑住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蠢蠢欲 动的深情，放下那一份不实的执着，我依旧痴痴的关心着他，想对他说的所 有的一切我都化成了无数的眼神静静的望向他，假设着他能感觉得出来。 可是热恋中的人怎么会注意到我这无声的恋慕？
每次与他们不期而遇的 结果就是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痛苦，强烈得我恨不得当场飞灰烟灭，以免被 这种无力自救的情感煎熬压榨得心力憔悴。算了吧，就这样走开吧，与其忍 受日复一日的相思痛苦，还不如放开一切，走得远远的。逃避不是勇敢人的 作为，在感情这个战场上，除了胜利的得意者，所有的失败人都只有品尝痛 苦的滋味，逃避一切是远离情殇的最好办法；我是一个还没有交手的战败者， 也不是一个勇敢者，选择逃避是我的最后一个法码，唯有如此才能止住我沸 腾如火的深情。
于是，我远离了任何都有可能出现他的地方，把自己紧紧压在了一个小 壳里祈盼另外一个春天的到来。每日的读书学习开始成为了生命中唯一的寄 托，实在是累了就到安静的校园剧场去逛一逛，那里总是在排演着一些舞台 上的人间生活，嘻笑怒骂全部都赤裸裸的、没有雕琢的展现在人们面前，虽 然演员的演技稚嫩青涩，有些曲高和寡，可是里面总有一些打动人心的小细 节，有时看一看也能让人暂时忘掉所有的一切。每每到此，我都沉缅其中， 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和行动，揣测着每个人背后都曾经发生过什么故事， 是个什么性格的人，所有的一切也挺让我自得其乐。 可是，有时候上天好象注定了一切都是不可逆转的，既然我已经对他情 根深处，逃避式的鸵鸟行为只会使我的一切更加与他纠缠不清。
在逃避的日 子里，不知是上天作弄，还是终究有缘，只要我走到任何一个地方，不久之 后必定会看见如藤蔓般的两人。原以为剧场终会是隔绝我们俩的屏障，没有 想到，他那美丽的女友原是校园剧团中的台柱，初时没有见到她排练的身影， 只因为她的伤风感冒刚刚痊愈；复健的她稍微小憩几天之后，又不甘寂寞的 回到了剧场小舞台，重新开始起她那活力四射的演出。
他经常在女孩演出时， 微笑的站在一旁专心的注视着舞台上的女孩，而我就象他看那个女孩一样同 样认真的注意着他，只有当旁人诧异的眼光开始扫向我时，我才费劲的移开 了自己紧盯着他如钩子一般的眼睛。
望着他那雕刻般的面容盛载了无数的柔情和欣喜，酸酸的我有一种想冲 上去大胆表白的冲动，太沉重的相思爱慕使我无法潇洒的解脱这个心结，干 脆一了百了说出来，自己心里等到一定的缓解，也让他知道有一个总站在角 落中关心他的丑小鸭；使劲攥紧不停流汗的双手，努力平复狂跳的心，我深 吸了一口气，准备上前。这时候，我看见他走上去，扶住那个因为太过投入 而娇喘连连的女孩，为她拭去额头的汗水，并从口袋里掏出了女孩爱吃的饮 料和零食，女孩娇嗔的打了他一下，他微笑着搂住女孩，两人立即拥在了一 起。瞧上去多么美的一副画面：男孩英武挺拔，女孩美丽而又小鸟依人，两 人相伴宛如金童玉女，相形之下的我却憔悴枯瘦，一段竹竿般的身材配上学 究似的面孔，已经使得不少人退避三舍，更何况他已经有了一个那么完美的 她！？于是，我立即象一个被泄了气的皮球，委顿的坐在了椅子上。
楞楞的看着舞台上不停走动的人群，隐隐感到心里的刺痛开始变得麻木， 空洞的心灵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被刺伤，局外人的身份只是投入感情的最终 回报；经历也好、旁观也罢，总之有过了这么一段可遇不可求的心路历程， 那就认命吧。不知什么时候，剧场的人已经走光了，冷清的空间只剩下独坐 的我，看门人的催促声在夜晚的空间回荡得特别悠长，抬起毫无知觉的脚我 如魂魄似的飘出了剧场。 马上就要面临最后的毕业，分配之后的何去何从在此时已经牵扯了我全 部的精力，每天马不停顿的奔波，寻找各种可能留驻原地的分配单位，我如 多数毕业生一样在为自己的最终出路做着鱼虾之搏。 盛夏时分，空气里充满了毕业前的浓浓别意，确定留驻可能性为零的我 回到了学校，与几位好友相约在这最后的日子里畅饮一番。
校园前的那座“伤心人”酒吧成为了我们最后话别的场所，有人说这个 酒吧的名字实在太过伤感，提议另觅场所。冥冥中感觉到这里可能会是我与 朋友们见面的最后一次，伤离别的气氛只有此处才会表现得酣畅淋漓，几位 朋友心思相通最终确定前往此处纪念这份人生路上最后一次的纯真友谊。 酒吧的装潢以温暖的桔黄色调为主，淡淡的感觉象回家，轻柔的萨克斯 在吹着感伤的乡村歌曲，我们几个一人要了一杯啤酒坐在角落里闲聊着，珍 惜着这难得的相聚机会。
一阵喧哗声在整个低调的酒吧中有些突兀，而且仿 佛控制不住的越来越大，被打断谈兴的我们都不由得对此怒目而视。望着声 音的制造者，我不由得愕然万分：他和那个美丽的女孩居然在酒吧中争执了 起来，女孩怒气冲冲，他则狼狈万分，头上还顶着湿淋淋的汤汁，嘴里却在 一个劲儿的低声赔罪；不知为何，女孩不依不饶，两个人又闹起了别扭；女 孩回头想走，他拉着女孩的手不放，两相拉扯之际，女孩突然在他脸上甩了 一个巴掌，清脆的声音在酒吧里显得格外刺耳，女孩毫不犹豫的一扭身就走 出了酒吧，他站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楞了一会才随之跑了出去。 本来就愁肠满结的我被这一插曲弄得更加情绪低落，几位朋友都知道我 的心事，坐在一边善解人意的说着一些不触及我伤口的话题。
那一晚上，坐 在酒吧里的我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脑子里和眼前出现的都是男孩被打的画 面，和那张伤心欲绝的脸；心痛无奈的感觉只有通过酒精来麻醉，朋友们同 样被我的情绪所感染，都开始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不停的灌着酒。 最终，我们在酒吧打烊的时候踉踉跄跄的走进了校园，每个人都有些神 智不清，互相搀扶着以免跌倒。
深夜的校园静谧而又安适，月影幢幢下，还 有一些情侣双双对对，我们几个酒醉者大声唱着歌，发泄着那属于青春的愁 思和轻狂，偶然远处会传来几声从高空摔落下来的酒瓶应和声，把我们的情 绪刺激得更加高亢。哦，青青校园，少年情思，明天，我们就再也不能拥有 你，让我们在今天这最后的时光里重新回味着属于你的那一切，时间的流逝、 我们的最终远去，将使我们永不后悔所有发生的故事。
走了，终于要走了，泪如雨飞的时刻来到了，一一与朋友拥抱话别，反 复叮咛珍惜的话语，只有此刻才知道离别的感觉居然如此凄凉，如壮士断腕 般的痛下决心，我终于决绝的走上那即将开走的火车。火车缓缓驶动之时， 我泪眼如注，望向那些我深深留恋的人们，一张英俊的面孔在最后一刹那出 现在了人群之中。是他！他面容憔悴，神色凄婉，望着我，他的眼里有离别 的惋惜，更有着深切的祝福，我的心在一刹那都给提了起来，不知道他为什 么会有这种我渴望已久的表情。
挚友指着他，跟着火车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对 我喊： “我们告诉他你今天走，他就来了。他一直都知道你！他说要你好好珍 惜你自己！” 情思渺渺，化土为尘，所有的所有再不会重头来过，狂燥的心少了羁绊 原来也是一种重生的自由，我的眼泪终于象止不住的水闸倾泄出来，随着火 车的疾驰，原来的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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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8 15:11: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