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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风车与红会,谁最了解王永?有没有人站出来说一下
王永:我是开奔驰的顺风车司机
http://news.hlgnet.com    2010-04-14     回龙观资讯中心
身边的感动

开着大奔,每天去公交车站,免费搭陌生人坐顺风车。这让人听起来感觉要么是天上掉馅饼,要么是个陷阱。

但这样的事就发生在北京,故事的主角叫王永,他是品牌中国产业联盟秘书长。只不过,十几年前第一次当顺风车司机,他开的还不是奔驰。

1998年,一个大雨突然降临的夜晚,王永开车在北洼路附近看见一位冒雨前行的老太太,被前面的车溅了一身泥水,他打开车门,把老人送回了家。下车时,老人感激的目光,给他一种既温暖又有些难受的感觉。

回去的路上,王永回忆起小时侯,在老家湖南邵阳,最羡慕的就是村里开汽车的那个人,因为车主的人缘极佳,大家都喜欢坐他的车进城,尽管已经说不出名字,但在王永眼里,他是最受人尊敬的人。

自那以后,每天在回龙观344路公交车站,某个时刻都会停靠一辆轿车。一个光头中年男子,摇下车窗,冲着十几米长的队伍,铆足了劲喊:“有谁去马甸双安?搭车,不要钱。”

最初,遭遇的是白眼和不解。但王永却总是说:“把热情比作100分,每个人拒绝我一次扣1分,上一个人加10分,再上一个加20分。” 就这样,十年如一日,他坚持下来。

从1998年至今,往返回龙观和双安两地,天天在他的车厢内,都上演着不同版本的都市情景剧。有在北京打工的“北漂”,有四处求职大学生,有农民工;甚至还有搭王永顺风车相识结成的夫妻……每天不同的剧情里,他始终是那个固定的角色。据他统计,当了10多年的顺风车司机,免费搭载的乘客已经有上万人。

2009年5月的一天早上,王永照例来到回龙观344车站,在这里等车的人排起了长龙,大约有数十米。王永重复着那句每天同样的问话,维持秩序的大叔还帮忙招呼了一声,但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有反应。看到路人们一张张冷漠的脸,他一瞬间闪过放弃的念头。但最终还是留下来,继续“厚着脸皮”招呼,心中却有挥之不去的酸楚。

这天深夜回到家中,四周已是一片宁静。王永想起早上的一幕,心情还是有些难受。但他突然在桌旁看见上小学的女儿留的字条:“同学问我爸爸是做什么的,我说是帮助别人开顺风车的,还上过电视。他们说我吹牛……有你这样的爸爸,我觉得很骄傲!”

王永过去爱热闹,现在是“一个人开车上路有罪恶感”,尤其一想到搭车人发的短信:“现在早上在车站,寻摸的除了344快车,还有就是你的车来没来。”不过,令人安慰的是,如今,只要他的车一靠近站台,“不用招呼,就有人拉开车门往里钻,座位一下就满了”。

然而,王永的理想是,能使顺风车制度化,让越来越多的人一起实施。“这个事情靠我一个人做,有意义,但意义不是很大,应该制度化。”王永总在想,帮助别人感到快乐之外,顺风车工程还有利于环保和节能减排,对于建设和谐社会也大有帮助。

最近,他在微博上看到一句话:做事的人,难免给人笑,给人骂,给人骗,给人嫌,他依然弹剑高歌。不要无语怨东风,要任劳任怨任我行。“这说到我心坎儿上了!”

来源:科技日报




红会社监委被指实为红会所养公关部

知名爆料人周筱赟今天上午爆料称,红会社会监督委员会的实质就是红会养的公关部,而其实际控制人王永和中国红十字会总会(以下简称“红会”)之间涉嫌商业利益交换关系。王永今天上午在接受法制晚报记者采访时回应,自己是红监会中发出质疑声最多的人之一,周筱赟对于他的监督完全是“误伤”。

  社监委经费无法独立?

  4月28日,红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回应近期热点话题,红会常务副会长赵白鸽在发布会上明确说:“红监会的运作经费全部由其委员自筹,如果重启调查将保证独立性和公正性,我们也相信红监会的调查一定会以事实为准绳。”王永在接受本报采访时也称,目前红监会的运作经费确实是由一位委员捐赠。

  周筱赟指出,从《中国红十字会社会监督委员会章程》来看,红监会不可能独立。记者查到,中国红十字会官网在2012年12月30日发布的《中国红十字会社会监督委员会章程》其中第24条明确规定:“中国红十字会应当为社会监督委员会开展监督活动提供必要的经费保障,经费使用情况向社会公开。”第25条规定:“中国红十字会应当为社会监督委员会及其秘书处日常办公提供办公场所及设施。”

  周筱赟分析说:“红会社会监督委员会的实质就是红会养的公关部。”此外,针对王永所说的红监会目前所有的工作经费由一位委员捐赠的说法,周筱赟称,这一捐款打到哪里是个问题。

  周筱赟称,如果捐款打到私人账户,以募捐名义却用私人账户接受捐款,这就属于小金库,涉嫌非法集资;如果捐款是打到王永所在公司的账户,则王永公司事实上控制了红监会;如果捐款是打到红会账户,则拿经费需要红会批准,赵白鸽签字,红会的财务、出纳盖章才能支取经费,那么,红监会还是靠红会养着。

  王永和红会涉嫌商业利益交换?

  此前,有媒体报道,红会的常务副会长赵白鸽近日当选2013年中国十大品牌女性。网友“五岳散人 (微博)”5月2日质疑说:颁奖机构为品牌中国产业联盟,该联盟的秘书长王永同时也是红会社会监督委员会委员。对此,王永在微博回应:如有任何利益输送,定当担责。

  周筱赟在今天的爆料中进一步指出,品牌中国产业联盟不是其宣称的学术性NGO,而是一家商业公司,并且怀疑“王永和中国红十字会(以下简称‘红会’)涉嫌商业利益交换关系”。

  记者在民政部的官网上确实没有查到“品牌中国”的信息。周筱赟称,品牌中国没有在民政部登记注册,实际上是一个商业公司。其工商注册资料显示:公司全称是“品牌联盟(北京)咨询有限公司”,是由王永和他夫人陈默开的夫妻店,法人代表是王永,成立于2002年,注册资本100万元。

  周筱赟在今天的爆料中称,“品牌中国产业联盟”收钱的商业活动“中国品牌节”曾请红会当主办单位,并且拿出来一份标注为2007年6月13日中国红十字会下发的红头文件。文件显示:红会成为“中国品牌节”相关活动的支持单位和主办单位,副会长郭长江出任“中国品牌节”组委会主席团成员。

  此外,周筱赟还提供了“中国品牌节”的收费价目表,上面显示:嘉宾席位3800元/席、贵宾席位38000元/席、顶级贵宾席位88000元/席。

  王永回应:我是被误伤了

  今天上午,王永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称,他已经看到了周筱赟的爆料,他将进行逐一回应。

  被监督方承担监督费用符合国际惯例

  法制晚报(以下简称“FW”):你怎么看周筱赟的质疑?

  王永(以下简称“王”):我看到他说我是“红监会”的实际控制人。这个很好笑,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十六个委员之一。你觉得其他的委员是我能够控制得了的吗?

  FW:周筱赟认为,红监会的经费如果来源于红会,就不能很好的施行监督功能。你怎么看?

  王:被监督方需要承担监督方在开展监督工作时发生的费用,是现代治理结构的一种通行做法,符合国际惯例。

  正因为有人担心我们用钱之后不能公正地的监督,考虑到目前中国目前的这种环境,所以红监会目前的活动经费由一位委员捐赠。

  我觉得,这样的经费管理应该被表扬,而不应该被批评。

  FW:你觉得自己为什么会被质疑?

  王:我是红监会的新闻发言人,主管红监会的微博。这个新闻发言人是大家选出来的,相对来说,向外界发出的声音就会多。

  我觉得我被质疑是被误伤了。周筱赟或许觉得红会有些地方做得不好,需要监督,但恰恰把一个对红会监督最厉害的人给误伤了。

  我最近因为批评太多,工作太认真,甚至引起了其他方面的不满,包括红会方面的不满。周筱赟把一个监督红会的勇士误判为“敌军”,实际上我是“友军”。

  品牌中国是在港注册的社团

  FW:周筱赟提到你的公司并非NGO是怎么回事?

  王:这个在我们网站上表述得很清楚。品牌中国产业联盟是在香港特区依法注册的社团,这个社团需要在北京有一个专门的执行机构。社团是一个NGO,但是活动需要有一个公司来承担。关于活动的收费问题,达沃斯论坛,包括亚洲博鳌论坛,这些论坛都是要收费的,论坛收费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

  FW:周筱赟提到的红会成为“中国品牌节”相关活动的支持单位和主办单位,有这回事吗?

  王:当时是在2007年,我们和红会一起商量为了推广公益慈善事业,共同搞一个论坛,让更多的人了解公益。

  我就不明白在一个商业活动中,我为红会募捐,我一分钱都没有拿,我不知道自己的罪过何在?

  FW:你对于其他的内容还有回应吗?

  王:我看到其中有描述说我是在开“夫妻店”。夫妻店有错吗?你可以去查一下,上市公司中有多少是夫妻店?这种质疑没有意义。

  从另一方面讲,我倒是觉得,他的质疑在为我提供大众公关的机会。
2013-05-13 18:21:31   此文章已经被查看1677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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